Saturday, November 10, 2007

與任總對話 學生提問無新意

“為甚麼沒有人舉手問:「任總,你聽過年羹堯的故事沒有?」
或者,「任總,前聯儲局主席格蘭斯班(Alan Greenspan)畢業自茱莉亞音樂學院(Juilliard School),喜歡古典樂;央行行長周小川愛歌劇。請問閣下的音樂喜好是……?」


  或許這些提問,不會出現在香港的校園裏。”

講者:金融管理局總裁任志剛

  早上出席了立法會會議的金融管理局總裁任志剛,傍晚返母校香港大學與校友及學生對談。

  他看來心情輕鬆。當有人問到,繼金融風暴入市後,港府還會不會有第二次入市干預時,任志剛還拿自己來開玩笑:

  「如果發現有操縱市場的情況,例如盛傳某人要退休之類,也許我們就要提神了……」

  惹來哄堂大笑。

  在短短一個小時的對話裏,任志剛幾乎無所不談,對於頗敏感的退休以至薪酬問題,他也沒有迴避。

  可惜現場雖然有不少學生,但提問卻了無新意,僅圍繞幾個主流的議題打轉,幾和立法會上的質詢無異。

  為甚麼沒有人舉手問:「任總,你聽過年羹堯的故事沒有?」或者,「任總,前聯儲局主席格蘭斯班(Alan Greenspan)畢業自茱莉亞音樂學院(Juilliard School),喜歡古典樂;央行行長周小川愛歌劇。請問閣下的音樂喜好是……?」

  或許這些提問,不會出現在香港的校園裏。

  以下是港大社會科學院「與任志剛對話」的部分內容。

  問:繼金融風暴入市後,港府還會不會有第二次入市干預?

  任志剛(任):我希望沒有。我希望我們的金融系統非常可靠,並足以抵禦任何干預的必要。

  第一次的干預行動來得很痛苦(painful)。我們一向深信「自由市場」,但這個市場卻遭一群「金融作手」(market players)操控了,我們必須將之撥亂返正。

  處理這個難關,我們得到的經驗是:失望、面對、解決它。

任總︰港元不會被人民幣取代

  問:美元走弱,人民幣強勢。為甚麼不考慮讓港幣和人民幣、或一籃子貨幣包括人民幣掛鈎?

  任:首先,歷史上美元不是第一次轉弱,勢頭不會一直持續下去,一定會有調整。

  至於和人民幣掛鈎的問題。人民幣不是自由兌換的貨幣,在必要時我們未必有足夠的人民幣作出捍衞。關於人民幣可以在甚麼時候自由兌換,我想人人都想知道;總理就說過,滙率改革的過程,必須達到三個條件:可控、漸進、主動。按照這個原則,改革的過程可能慢,也可能快。

  一籃子貨幣有其技術困難。目前我們的滙率很簡單:你給我若干港元,我給你若干美元;如改為和一籃子貨幣掛鈎,那麼,你給我1元港幣,我是不是要給你一點人民幣、一點日圓、一點歐元……呢?

問:港幣最終會不會被人民幣取代?

  任:既然港幣不曾被美元取代,為甚麼會被人民幣取代呢?

  根據《基本法》第111條(說着他從西裝口袋取出一本《基本法》):港元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法定貨幣,繼續流通。

  這應該是50年不變的。也許你可以到2047時再問這個問題。

  目前我們沒有計劃使人民幣取代港幣,也沒有時間表,就讓市場決定吧。

  問:有批評指你得到了全世界薪酬最吸引的工作。你有甚麼回應?

  任:我的薪金水平、合約細則等等,都是由財政司決定的,不是由我個人決定的。

  此外,金管局的薪酬水平和私人企業看齊,不能過低,這是實情。否則我們如何吸納市場上的有能之士?這也是當初設計使金管局不隸屬公務員系統的原因之一。

為國家洩洪 香港也得益

  問:人民幣持續升值,內地人購買力日強。對於香港為內地資金洩洪的安排,你有甚麼意見?

  任:有序地疏導內地資金,穩定內地金融市場,對香港也有利。但較早前公布的「港股直通車」計劃卻未盡人意,那只安排一個城市、一家銀行、與一個市場,這注定是失敗的(recipe of failure)。

  其實應該容許內地人在任何地方投資,不一定光在香港。因為只有當他們分散投資,並獲得穩定回報時,他們就不會出於安全感,而把錢通通儲起來。

  為內地資金洩洪,其精髓是要幫助國家穩定貨幣與金融發展,令經濟高速增長的勢頭得以持續下去,這對香港也有益。

  問:有傳內地有可能取消其中一個黃金周。眾所周知,黃金周的內地客帶旺了香港的零售市場,如果真的取消掉,會不會對香港有不良影響?

  任:我不認為取消黃金周會對香港很不利。

  其實我寧願內地人隨時隨地、身懷巨款到香港來購物,不必局限在黃金周。

  最後一個問題,是現場唯一一道由中學生發問的。對於這位女生的舉手,任志剛初表現得很高興,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可惜小妮子發問時只是照稿唸,用字工整如事先準備,不知有否令任總失望呢?

3 comments:

病態賭徒 said...

對住這位白頭佬,什麼新意也沒有興趣構想吧。同時學生問題並不尖酸,可能他們覺得徙氣

看看八年來老董的答問大會,就知面對尖酸問題是十分易的事。遊下玩園,離題作答,輕輕鬆鬆解難題。立法會議員還可以有一條 follow up question也不能逼到低智的老董承諾什麼。學生只能發問一次,可以逼白頭任說一些他不想講的說話嗎?

如果我問,我會問:
港府為加強與國內金融市場融合大手買入港交所,請問港府幾時會為保障民生,確保供電穩定買入中電港燈,或確保輸港的活豬數量買入五豐行呢?



為什麼金融風暴後,除了印尼,香港是亞太區最遲覆甦的國家?曾無權說聖誕後會覆甦,等了五個聖誕節,在03年聖誕後才覆甦。

Kempton said...

The question is why didn't you ask the questions you proposed? (smile)

Leona said...

Kempton:
If I had asked such questions, I would have to think about something else to critize...
hohohoo.